变法畅通无阻,可自你去了南州后,便好似有一双无形的手,操控着变法的方向。”
话音落下,沈绾棠便明白了夏怀恩的意思。
不用说,如此控制欲,只能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了。
“夏大人,不知你说的怪,是怪在何处?”沈绾棠开口问道。
“变法到如今,冗官裁撤了不少,可现下,变法的味道似乎变了许多,如今变法的矛头,像指向了朝中不少要员。”
夏怀恩细细道来。
“瞧着这架势,像是针对我来的。”夏怀恩心头一紧。
“他们想要将这趟水搅浑,随后再浑水摸鱼,做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沈绾棠挑了挑眉——倒也是季寻川的做派。
“你且发放宽心,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要内查开始,这几日便辛苦夏大人了,明日宫宴,我去瞧一瞧,说不准,便能得到些什么消息。”
沈绾棠出声安慰。
有了沈绾棠的话,夏怀恩也长舒了一口气。
离开沈府后,便直奔官署而去。
这几日官署来往复杂,变法的人手也添了不少,想来,便是这其中出了问题。
“来人,将蜡烛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