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今兵部上上下下,就要乱成一锅粥了。”
哦?
沈绾棠挑了挑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果不其然,还没等沈绾棠接续问下去,代缨便直愣愣开口:“如今,父亲整日待在官署之中,许久也不曾回家一次,我曾去探望,可却瞧见,他与几个军营之中的人谈论这什么。”
闻言,沈绾棠眸中闪过一丝警惕。
“你如何得知是军营之人?”沈绾棠挑眉问询。
代缨倒是放下手中茶盏,满脸傲娇道:“我在军营之中待了这么久,难不成还分辨不出官署与军营之人的区别么?那人满脸络腮胡,手背之上还有一条长长的刀疤,应该是延至手臂之上的,这一瞧便是打过仗的人。”
话音落下,沈绾棠眸光一紧,这描述……
应该就是他了!
瞧沈绾棠半晌没说话是,代缨也闭上了嘴巴,紧紧盯着沈绾棠:“我说,你又在想什么?”
沈绾棠思绪回笼,耸了耸肩浅笑道:“想,边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