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山走在前面,听着百姓们对沈绾棠的咒骂声,嘴角却忍不住上养起来,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
沈绾棠坐在囚车中,也不躲避,任凭青菜鸡蛋落在自己的头上。
不知过了多久,囚车这才堪堪停到了章山府邸的后门处。
“今日的事情,守口如瓶,懂?”章山将引囚车的小厮叫去一旁,捏住小厮的肩膀,咬紧牙关,颇有些威逼利诱的样子。
小厮频频点头:“是……是。”
话音落下,章山从胸前掏出一张银票拍在了小厮的手中,而后招了招手,小厮软着腿便向一旁跑去。
府中的下人将沈绾棠关进地牢之中。
那地牢黑暗似地狱,只有一方小孔堪堪漏了些光亮照射进地牢,这便是唯一的光源。
耳边传来了滴滴水声,可却瞧不清楚这水声是从何处而来。
“哟,咱们地牢终于来新人了?这都多少年没来过了,上一次,还是那个嘴硬的木匠。”
黑暗之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光线打在那人的脸上,只见对方光着膀子,肥肉坠在身上,脸上挂着猥琐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