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带的起义军已经被剿灭,只剩下山城的据点了。”
岑霄长舒一口气,听着语气,倒是想要好好修养一番。
沈绾棠也正有此意。
“我已经修书一封去了京城,相比,不日,圣上的旨意便会下来。”沈绾棠缓缓开口。
闻言,岑霄挑了挑眉,冷哼一声:“他的旨意?我要他的旨意做什么?”
“自然是对你的赏赐。”沈绾棠回应道。
话音落下,一阵不屑的嗤声传了过来,岑霄挑了挑眉:“我不差那点军功。”
字里行间皆是对宫里那位的讽刺。
隔墙有耳,沈绾棠一记冷眸扫了过去,岑霄这才堪堪闭上了嘴巴。
“茉县那边我也去了信,想必这几日,物资便能送过来了。”沈绾棠继续开口。
养伤这几日,岑霄倒是把那个肥胖如万年哼的江县令忘却了。
他挑了挑眉,依靠在床边,仔仔细细打量着面前的沈绾棠,薄唇微扬,饶有兴致道:“被沈姑娘盯上的人,是不是都要像江县令这般,被扒一层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