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便关上了房门。
岑霄的额上早已布满青筋,缓缓抬起手来揉了揉眉心——
方才瞧见的那场景,他需要用许久来治愈。
沈绾棠这才终于笑出了声,看向身旁的岑霄:“没想到,世子身旁,竟有如此有趣之人。”
岑霄缄默,并不想为副将做过多辩驳。
白日里的茉县倒是与清水镇一样,商贩们叫卖着,路旁的孩童追逐嬉戏。
“看样子,这起义军,并不像我们那位圣上所言。”岑霄直言不讳。
沈绾棠却心头一紧,一撇冷峻的目光扫了过去,岑霄这才悻悻闭嘴。
“出门在外,休要胡言。”她警惕道。
这茉县之中的情况还没有弄清楚,说多错多。
两人随意寻了个路人,问了县衙的位置。
“县衙啊,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头就是了,只不过今日县令一早便往城门口去了,你若是想找县令,还是去城门口找的好。”老伯热情指了路,而后又多了句嘴。
“敢问老伯,县令去城门口,所为何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