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的鼻尖,紧了紧身上的轻纱罗衣,却突然感到一阵难以忽视的小腹隐痛。
糟糕,那熟悉而又不受欢迎的月信似乎即将造访。
她迅速收拾起必需之物,动作间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就在此时,春梅手提着一篮新鲜水果,笑盈盈地走进屋内。
一见锦歌苍白着脸坐在椅子上,春梅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手中的果篮“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锦歌的身旁。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春梅的声音透着焦急与担忧,眼里已经隐隐泛起了泪光。
锦歌的眉头紧锁,痛得一时间难以启齿。
春梅见状,更是心急如焚,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小姐,您的脸色这么苍白,要不要我去请府里的大夫来瞧瞧?”
春梅的语气里满是不安。
她记得老嬷嬷曾经提及,女子月信若突然剧痛,往往是身体发出的不祥信号。
但这话刚出口,就被锦歌虚弱而坚定的手势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