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消片刻,张嬷嬷与白露皆已到位,青山环视一周,示意青云继续。
“是,父亲。我亲眼见表小姐步出府邸,身边跟着一个看似普通,实则举止颇为机敏的小厮,她称他为喜贵。待喜贵奉命送信离开后,我亦悄然跟踪其后。”
“喜贵?”
张嬷嬷的眉宇间锁着更深的疑云,这个小厮竟是来自周家,而表小姐进京竟未将他带在身边,实在让人费解。
“我隐约记得喜贵颇有手段,你跟踪之时未曾被其察觉吧?”
张嬷嬷忧虑重重地追问,心中暗自感叹,这表小姐的心机之深,竟能不动声色地将府中的耳目安插于外,行事如此滴水不漏。
“没有,他将信件递给了一个名叫刘公子的年轻人,此人举止鬼祟,面带病态,似是沉溺于声色之中,不可自拔。”
青云略作停顿,斟酌着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