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而宋少奶奶尚未来得及分发赏钱。实际上,我等五人加上府中随行之人,皆已获得宋府赏赐,至于丧葬开销,宋府长辈亦详尽记载于账本之中,此刻便在奴才手中。”
说罢,日光轻巧地从袖中取出一本古朴的账簿,封面略显磨损,却透着一股持家有道的气息,显然,宋少奶奶对此事早有预见,准备周全。
林氏示意身旁的张嬷嬷接过年账,一页页细细查看。
虽不甚通文墨,但清晰的收支记录一目了然。
箫府所出的二百两丧葬银两,每一笔支出均列得清清楚楚,而那五位嬷嬷每人所得的五钱银子也赫然在目。
这番查证,让林氏无从挑剔,胸中愤懑更甚,怒意之下,将账本掷于谢妈妈等人面前,厉声呵斥:“你们倒是说说,有何脸面声称未曾得到赏银?犬子所言非虚,以尔等之行径,哪还有资格讨要赏赐?在外行事如此不堪,还妄图箫家颜面,赏银二字岂能轻易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