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歌的面色骤然变得惨白,沈氏见状,立刻察觉到女儿已经心中有数,不禁焦急地追问:
“锦歌,你是不是已经猜到是何人所为了?”
锦歌紧咬下唇,心中满是不解。
自己从未向表姑娘透露过家中的住址,那奶娘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可是娘,我从没跟表姑娘说过我们住在哪儿,她怎么可能知道?”
沈氏望着锦歌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心中既疼爱又无奈。
她清楚,表姑娘如此作为,无非是想逼迫她们母女走入绝境,以此刺激并折磨锦歌。
锦歌闻言,脸上血色尽失,内心充满了自责。
归根结底,是自己成了这一切的导火索。
如果不是自己成了萧靖忱的侍妾,娘亲怎会面临如此困境?如果不是因为与萧靖忱的关系,娘亲又怎会被卷入表姑娘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妈,都怪锦歌不好,是我害了您……”
一股酸楚涌上心头,锦歌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啪嗒啪嗒地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