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咀嚼,未向孙妈妈和李妈妈吐露半分。
她们毕竟是箫府之人,言多必失,况且沈氏已经经受了太多打击。
若再听到这些,怕是会彻底崩溃。
好不容等到老大夫妙手回春,沈氏终于悠悠转醒。
李大嫂与李妈妈急忙围拢过去,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而孙妈妈则随同老大夫移步门外,低声商讨后续的治疗事宜。
沈氏恍惚间睁开了眼睛,仿佛穿越了一段漫长而模糊的梦境,许久才完全清醒过来。
她的话语如决堤的洪水,滔滔不绝。
那份高涨的情绪仿佛要将锦歌的事情化作漫天飞舞的纸鸢,飘扬至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李大嫂内心清明如镜,深知这位王妈儿乃是出了名的长舌妇,乐此不疲于在街坊邻里间穿梭传播家长里短,与之争辩无异于火上浇油,只会令事态愈发失控。
因此,她勉强按捺下心中的不满,悻悻地回应道:
“那些不过是那些无所事事的老虔婆们的闲言碎语罢了,和你这种不明事理、只爱道听途说之人辩解,无疑是枉费唇舌。喜传是非之人,又怎会懂得道理二字的分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