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明事理、只爱道听途说之人辩解,无疑是枉费唇舌。喜传是非之人,又怎会懂得道理二字的分量呢?”
言毕,李大嫂决然而去,步履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愤慨。
王妈眼见对方欲走,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她嗓门提得更高,对着李大嫂渐行渐远的背影喊道:“哎呀,李大嫂,何必走得如此匆忙呢?锦歌与那位箫大人之事,街头巷尾都快传遍了,你又何必死鸭子嘴硬呢?要知道,在箫府里做姨娘,那可是跟着箫大人共享荣耀,风光无限啊,难道你不这么想吗?”
李大嫂本打算不予理会,让风波自平,岂料王妈愈发嚣张。
她担忧这些闲言碎语一旦落入秋雨耳中,定会掀起轩然大波。
于是,她猛地一转方向,怒气冲冲地折返回来。
“哟,李大嫂,这是准备给我点颜色看看吗?”
王妈见李大嫂怒容满面,心中虽然掠过一丝惧意,嘴上却依然不肯示弱。
李大嫂冷哼一声,话语中透着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