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卡在喉间,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断断续续地说出:
“确有一段时间,奴婢是心甘情愿的。但后来老夫人要求抄写更多,这才使得奴婢心中有些…犹豫。”
言毕,她的眼神又低垂下去,仿佛在逃避那锐利的目光,内心却翻涌着复杂的情感。
萧靖忱几乎抑制不住唇边的笑意,眼前这丫头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实则落入了一个自设的陷阱。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不再多费口舌,只是淡淡抛下一句:
“走吧,回去用晚膳了。”
随着话语落下,锦歌乖巧地跟上了他的步伐,两人身影一前一后,在夕阳那抹温柔的金辉中拉长,交错,仿佛一幅温馨而又和谐的画面,定格于这宁静的黄昏。
几日后,夜色如墨,牢房内更是昏暗至极,阴冷的氛围似乎能渗入骨髓。
秋桐心中的绝望如野草般疯长,又是一个三日轮回,她在地底的牢笼里,感受着被整个世界遗忘的孤独与寒冷。
这里没有施展媚术的舞台,亦寻觅不到逃出生天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