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的私事,尤其是……最近……的确没有在府里见到过箫家公子的身影。”
说谎对于锦歌而言本就是一件极不自然的事情,此刻的她更是显得格外局促,连手指都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
林雁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目光越过锦歌,远远地落在正在与人交谈的表哥身上,心中已有了盘算。
锦歌啊锦歌,这次是你自己送上门来,待我将这一切揭露。
看表哥知道了你的谎言,会是如何的怒不可遏。
“这样啊?那你母亲近来身体可好?是否需要我代为转达姨妈,让你抽空回家探望一二?”
林雁秋的语气里满是伪善的关怀,目光紧紧盯着锦歌的反应。
锦歌的心思却已如乱麻,今天刚从母亲病榻旁回来,那份沉重与无助还压在心底,此刻听到林雁秋的话,心中更添烦躁。
“多谢表姑娘的好意,锦歌心领了。母亲的身体确有好转,不需再劳烦表姑娘挂念。”
尽管心中五味杂陈,锦歌仍旧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客气与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