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心生忧虑。
“爷,他们不仅知道咱们的马车,还特地在此守株待兔,恐怕已经监视我们许久了吧?”
锦歌心有余悸,回想起之前与温烨书的会面。
不禁暗自揣测,那是否也被这伙人窥见了?若是以此为把柄,事情恐怕会变得复杂起来。
“嗯,怕了吗?”
萧靖忱的语调中带着一丝玩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仿佛能穿透重重人群,捕捉到每一个隐蔽的角落。
“出门时,他们确实还没有跟上,但从刑部的阴影中迈出的那一刻起,我便敏锐地感觉到有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如影随形。”
至于林雁秋暗中跟踪的小插曲,锦歌心中权衡再三,觉得还是让它成为不为人知的秘密更为妥当。
这样做,既保护了那个天真丫头的自尊心,也避免了麻烦。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石头略微落地,却又立刻被另一波忧虑所替代。
“爷,我们今早离开的那个隐秘之地,那些尾巴会不会已经注意到您更换了马车,从而无法再辨认出我们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