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踏入听涛阁的大门,她就像是误入了一个布满陷阱的世界,不是在这里绊脚,就是在那边磕头,臀部的旧伤未愈,新痛又接踵而至,这一跤摔下去,怎么可能不疼得锥心刺骨?
萧靖忱见状,连忙迈开脚步,想要上前搀扶,却只见她咬紧牙关,强撑着摇晃的身体缓缓站起,双手紧紧按在隐隐作痛的臀部上,脸上交织着忍耐与苦楚的复杂表情,不经意间,一抹晶莹的泪水被她迅速抹去,仿佛不愿让人看见她的脆弱。
一旁的陆成渊目睹这一幕后,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听闻你这里有个丫鬟有了身子,难道就是她吗?这么不小心,万一有个闪失可如何是好?说起来,这姑娘的容貌还算标致,但你来到京城不过寥寥数日,就让她怀上了孩子,未免行事太过急进了吧?”
陆成渊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