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萧元妤能有如此觉悟,锦歌内心的忧虑稍减,却也因她的哭泣,心如刀绞,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拧住了她的心房。
“人生本就是一场聚散离合的戏码,大小姐万万不可过于沉溺于悲伤。
如今大少爷骤然病倒,身为长女的您,责任重大,必须挑起家族的重担,维护侯府的尊严,不可让外界看了笑话。”
锦歌言语之间,既有关切,也有勉励。
此时,前院空地上,灵堂匆忙搭建中,陆成渊与萧靖忱正低语交谈,话题围绕着清晨姜骁被祁帝斥责的事件。
“你甫一归来,便对姜家出手,靖忱,难道你就不怕姜骁伺机报复?”
陆成渊的询问中夹杂着几分担忧。
而萧靖忱的眼神却透出不容置疑的锐利与自信,其中更不乏一丝对姜骁的蔑视。
“此刻,他该忧心的是自己。”
简短有力的回答,彰显了他的决心与实力。
正当陆成渊欲言又止之时,萧靖忱以一种不容反驳的口吻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