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不满。
锦歌只能顺从地抱着被子走入房内,将它小心地铺在距离他床边略远的位置,轻声解释道:“小的怕影响二爷的休息,这样安排应该最为妥当。”
萧靖忱的语气中满是不悦,她咬紧牙关,硬生生地又将铺好的被褥朝他那里挪动了一些。
待他躺下后,锦歌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兽,迅速钻入被窝,双手紧紧攥着被角,只露出一双充满不安的眼睛和半个紧张的脑袋。
“难道连熄灯都不会吗?”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让人难以揣测其真实的情绪。
锦歌刚要起身去吹灭那盏摇曳的蜡烛,萧靖忱却又改变了心意:“算了,就让它亮着吧。”
为了避免他之后再挑剔光线过亮,影响睡眠,锦歌特地为烛台加上了灯罩,并将它缓缓移到房间的一角,尽量减小影响。
好不容易躺下,萧靖忱却又有了新的不满:“窗户为何不关上?你想让我着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