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无助与歉意。
此言一出,萧靖忱胸中那股翻腾的怒气,竟似被一阵莫名的和风细雨悄然抚平,渐趋宁静。
“给我。”
闻言,锦歌连忙上前,双手微微颤抖地将那精致的玉梳奉上。
细腻的纹理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萧靖忱接过玉梳,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穿梭于发间,一丝不苟地梳理着乌黑的长发,直至最后一缕发丝服帖地归位,他才轻轻将玉梳搁在一旁的紫檀木桌上,动作中透露着不经意的优雅。
“明日若玉梳上再缠一丝头发,你就准备去寺庙里做尼姑吧。”
他的声音虽冷,却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锦歌闻之,秀眉微蹙,低头默默颔首,将袖中因紧张而不慎扯落的几缕柔顺发丝悄悄捏紧,藏匿于掌心,心中暗自发誓不再犯同样的错。
“伤口还疼得很?”
萧靖忱的话语突兀而至,语气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关切,令锦歌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