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歌回握着张妈的手,内心却藏着无法言说的秘密。
在这短短半月里,与二少爷相处的每一刻,她所承受的心理压力,远超过过去十二年的总和。
告别了张妈,锦歌终于踏回了听涛阁的大门,迎接她的,却是萧靖忱满面的不悦和质疑。
“就凭你那点微薄的家当,也敢在这里班门弄斧?”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嘲笑。
锦歌紧紧抱着怀中的小包裹,眼神坚定地说:“奴婢只是想还清欠二少爷的债,既然今后没有工钱,至少得有些替换的衣服吧。”
萧靖忱听闻,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既是无奈又是好笑。
“你还算是有自知之明。”
他虽然嘴上挑剔,却也兑现了承诺,听涛阁的一切杂务,不论是内室还是外院,悉数落到了锦歌一人肩上。
尽管腿伤渐愈,能勉强行走,但长时间站立使得旧伤隐隐作痛,痛楚难耐。
锦歌只能求助于天璇,得到了一些剩药渣,勉强熬制了两次喝下。
天璇见状心疼不已,承诺第二天定会为她另寻良药,给予她真正的帮助与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