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锦缎虽柔软,却也抵不过长时间静卧带来的酸涩不适。
正当她暗自思量,欲稍稍翻动僵硬的身躯,以求一丝缓解之时。
一阵细微却清晰的脚步声,于静谧中悄然迫近,如同夜风拂过树梢,令她心弦骤然紧绷。
她本能地侧头,意图探寻声源,却不幸扭到了脆弱的颈部,痛感如电流般窜过。
令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锁。
“疼你还敢瞎动?”
低沉而略带责备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让锦歌瞬间屏息,全身僵硬如石。
她心中暗自懊恼,从他踏入这方寸之地的那一刻起。
自己仿佛变成了最为听话的雕塑,只愿化作无生命的木头,以免触怒面前之人。
“疼晕了?”
萧靖忱的眉宇间微露担忧,他的手指轻轻搭在她身后的薄毯边缘,准备给予援助。
锦歌的心脏怦怦直跳,指尖不由自主地蜷曲,紧紧抓住薄毯,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与倔强:“不疼了。”
萧靖忱的目光略显黯淡,那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