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四下无人注意,她拎着水桶与抹布,加快脚步匆匆离去,以免再生枝节。
恰在此时,管家谢妈妈迎面走来,面带戏谑之色,“哎呀,看你急匆匆的样子,是有什么火烧眉毛的大事吗?莫非白日里真遇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锦歌勉强挤出一丝苦笑,心想,若说撞邪,刚才那一幕可不就像是么?
“谢妈妈,您来得正好。”
谢妈妈拉着她来到一处偏僻角落,从袖中取出一块膏药,边掀开衣摆,边无奈地展示着腰部那片触目惊心的淤青,“快来帮我贴上,前些日子不慎滑倒,加上这几日连绵阴雨,腰疼得厉害,连直起身都困难。趁着没人,快帮帮忙。”
锦歌心疼地为谢妈妈仔细贴上膏药,关切地劝她务必好好休息几日,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听闻老侯爷的病情愈发沉重,府里上下都忧心忡忡,生怕哪一天……再加上平宁公主即将到访,大夫人刚从厨房回来,府中杂务繁重,哪儿还有时间让人休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