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对方已经挂断了,他还在回想刚才的谈话,没放下。
傅太太看他脸色不对,问他:“郑本卿说什么了?你跟丢了魂儿似的?”
“他说王族那事儿是被人做的局,那孩子是冤枉的”,他说完才把电话归了原处。
“啊?怎么回事?”
“是因为绿色地产的项目,让赵津生起了歹心……
楼上付婉莹手里捧着简.奥斯汀的《傲慢与偏见》一页一页的翻着,不知是哪段触动心弦,两颗泪珠滴落在书上,她擦了擦,合上书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眼泪就那么一行一行滚下来。
“我就说王族那孩子从小就厚道,怎么能干出那种糊涂事呢!”
傅太太抹着眼泪,“那咱们接下来咋办?莹莹自从回来就没笑过。”
傅权沉默了许久,说:“别让她知道吧!事情已经这样,我不能让我女儿的生活更糟糕下去,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交给时间吧!”
“没想到回遗春一趟把女婿丢了,外孙丢了,女儿魂也丢了。”
“遗春以前虽然穷但没那么乱,现在的营商环境怎么变成这样了!”傅权皱着眉,心里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