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导鄙夷地瞥了一眼没事找事的范溪,指着越到晚上越发黑暗可怖的大海,说:
“行,那接下来就由范溪独自出海钓三条鱼回来好了。”
“不儿!刘导——”
范溪眼睛瞪得像铜铃,摆手加摇头像个拨浪鼓。
可刘导势必要把范溪的癫综拍到底,像是没听到范溪的异议,继续说:
“然后不用带摄像,戴个运动相机就行。”
“不不不不不不刘导你来真的啊!”
“小船、鱼竿、钓饵都齐全了是吧——”
“我出海到底是我钓鱼还是鱼吃我啊!我这么一个楚楚可怜闭月羞花花容月貌貌比西施施瓦辛格格瓦斯汽水的娇滴滴omega女歌手可不能这么早因公殉职啊!!!”
范溪拿出了自己唱京剧的气势,一段长篇大论硬是唱出了铿锵的音调。
“请吧,范溪。”
大写一个“怂”字的范溪脚底抹油迅速开溜,一个飞奔就跑远了大海,边跑还边喊着:
“刘导我去找迟磐出海打鱼的事你还是交给迟煜吧————!!!”
迟煜刚刚起身,淡定地看向吓唬完范溪神清气爽的刘导:
“我去找迟磐。”
“范溪她跑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