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踢了下脚下的石子,他肯定是中邪了,肯定是!
另一边,蕴财和蕴茹珠回到队伍把事说了一通。
元素岚有些担忧,“这二小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真怕她这样下去会在路上生出别的事来!”
刘妈妈倒不觉得有什么,“二小姐就是那么个心性,只要大夫人不昏头做糊涂事还是能稳住她的。”
“倒是那个孟家小子,真只要了一顶草帽?”
“我和我爹一起听见的,那还能有错?”父女俩人相视一笑,蕴茹珠乐呵呵道。
负责编帽子的野山闻言皱起眉头,捏着手里的草帽反问一句,“那我这帽到底是该编好些,还是编差些?”
“什么编好编差?!”刘妈妈不满道。
她走来走去,哆嗦着嘴唇,看起来心神不宁,“要不咱们直接在帽上下些药,毒死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