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低贱,怎么敢奢求更多。
他的眼里已经闪烁着泪花。身子还在轻轻颤动,像是害怕极了。
书妤坐到他身边,表情温柔,“你救我我一命,就凭这个,侧夫你受之无愧。”
“当然,我也只是这么说,你若是有心怡的妻主,本将军可以给你牵线。”
易禾愣了下,随即急切地拉住书妤的袖子,“不,奴没有心怡的妻主。将军不要赶奴走……”
书妤倒是没有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低眼看了看被他握住的袖子。
像是被烫到,易禾匆匆收回手,
白玉的耳廓染上绯色,他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书妤。
“那这件事我们暂且放到一边,”书妤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只要知道,我将军府侧夫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
易禾的脸更红,心里忐忑不安,半晌,他忍着羞涩很轻地点了点头。
“将军。”
“怎么了?”
他还是不好意思看书妤,只是盯着她手臂上还未脱去的银色护甲,“奴可以一直待在将军府吗?”
“你不用自称‘奴’,易禾,你是将军府的客人。”书妤笑了下,回答他的问题。
“你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