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再去想其他事情了。无论如何,安儿毕竟是裴谨的骨肉,如果他遭遇不幸,那些人很可能同样不会放过安儿。想到这里,蝉衣不禁浑身战栗。
整个上午,蝉衣虽然一直在休息,但实际上并未真正入睡。当她迷迷糊糊地醒来时,周妈妈带来了一个说不上是好还是坏的消息:裴谨曾经苏醒过一次,但很快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蝉衣抱着安儿回到裴谨的榻边。墨言一个人守在那里,见他们来了,连忙站起来就要默默让开。
“墨言,我问你,这里怎么只剩下你一个,其他人呢?”蝉衣问道。
“这个,大小姐,小的也不知,小的只听从主子的吩咐。”墨言垂头低声回答。
“好,那你说说他是什么时候醒的?”蝉衣将安儿放在裴谨身边,低声问道。
“半个时辰前。”墨言看了眼床榻答道。
安儿见有人躺在床上,兴奋地啊啊叫了起来,小小的奶娃娃以为这是大人逗他玩呢,咯咯笑着往裴谨的肚子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