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努力说服自己蝉衣是爱他的,她只是因为自己曾经想要娶别人才吃醋,亦或是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们娘儿俩才生气。
“裴谨,你干什么,快放手,再不放手,我就要生气了。”蝉衣低声喝道。
这种问题让她如何回答,赤裸裸告诉他自己不过是尽一个通房的义务,也是为了得到他这个主子更好的保护吗?她真的说不出口,若说从前对他全是虚情假意,蝉衣自己也说不清楚。
“蝉衣……”裴谨低声叫着,慢慢放开手,眼睁睁看着她出了屋子。
一瞬间眼前一黑,他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蝉衣抱着安儿刚刚出门,突然听到重物倒地的声音,心中诧异。裴谨这是发哪门子疯,这是踢倒了屋子里的什么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