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看。”裴谨低声说道。
“好,等你有空的时候,我让人带你过去看一看。另外还有一件事我要与你说,当初蝉衣生下安儿时,是呈报过宫中的,如今他没了,也该写个帖子告知宫中,可怜的孩子,才不过……”王夫人说着又开始抹起了眼泪。
她知道会有那么一天,所以将后事安排得一丝不苟。她想着或许儿子去看过以后才会真正相信他们是真的死了。
裴谨踏出主院的门,目光顿时变得犀利。
他信母亲是个仁慈的人,但他却不敢信裴云山,一个道貌岸然自私自利的男人。
这件事看似与裴云山无关,可却处处体现着他的手笔。无论是他说起安儿得的是天花,还是他说了得天花的人都要拉出去烧了,都说明蝉衣与安儿是被他下套害死的,只是他现在无法断定自己的母亲在这件事里到底又做了些什么?
“主子。”炫白头上包着绷带跪在他身前,“属下查过了,京郊哪里都不曾有人发过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