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说不定,”裴询伸手拂了拂衣袖,一步步逼过来,一双淫邪眼睛直往蝉衣的胸口瞧,“说不定……哈哈哈……也不知他这几天都被关在了哪里?小嫂子定也是担心得睡不着觉吧?长夜漫漫一个人定是很孤单吧?不如我带你去找他。来呀,来呀……哈哈……”
见他这副醉鬼模样,蝉衣才不想与他多说一句话。
她这会儿心急如焚,想要尽快知道裴谨到底怎么样了。她急急忙忙退后一步拉着两个小丫头就要走。
“怎么,不过是个任人作践的玩意儿,眼睛就生在了额头上,了不起了!不就是个贱婢!还真以为母凭子贵了。”男人阴沉着脸走上来就要抓蝉衣的手。
“蝉衣姐姐,你快点走,夫人那边还等着你呢。”小鹊儿高声叫道。
“啪”一声,裴询兜头兜脑甩了小鹊儿一个耳刮子。
“滚一边去,想死啊!”他大吼一声,抬脚就要去踩被他打得摔倒在地的小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