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傲,眼皮有些耷拉,可能是她高些,得垂下眼眸看宛汐她们。
斯清上前一步,“大胆,姑娘只是我们王府的客人,怎敢质疑王妃?我们王妃没有说话,是因为昨天得了意外,暂时失声了。还请姑娘谨记尊卑主客之分!”
宛汐在心里给斯清竖起了大拇指。这话说得好!
“我可不是你口中的姑娘,我乃堂堂校尉。哼,倒是你,一个贱婢,竟敢叱责于我?”白素平只觉眼前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矫情得很,寄生虫般寄在王府,还要借着王爷的名头来压自己。
身边的男子叫林鹏,他一直欣赏白素平的直爽和战场上的勇猛。可今日听她这话,吓一跳,她怎么说话如此没遮拦。
又一想,这也不能怪她,久居北境,在战场杀过敌人的,自是不知这上京城,天子脚下是最重尊卑的。
这么一想,他忙上前打圆场:“请王妃和姑娘恕罪,我们都是在北境胡混惯了。乍回上京,一些习性没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