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了拢发髻,一脸不虞道,“都嫁人,规矩还是不会,可怎么行?没的牵扯咱们侯府被人说没教养。哎,也是没法了,现教也教不会了。就这么的吧!你自己打个地儿,坐吧,别杵在这儿了!”
王铭朗听得心里直冒火,他正要站起来开口相护时,宛汐对他轻轻抬手制止。
“今儿个父亲生辰,本来早早便挑好礼物准备出门。可是昨晚王爷旧疾发作,一直高烧。至今日清晨时,终于有了些许好转。我怕其他侍女丫鬟们,煎药有差错,误了王爷的病。所以今日来之前,我先把王爷的药煎好后,才出门。因此,才迟些。我想,父亲应是不会怪罪我的吧?!”
武安侯脸上的怒气还未来得及全部释放,便听到宛汐说的话,不禁一窒。
“原来是王爷旧疾犯了。迟点便迟点,无碍,王爷身体要紧!”姜还是老的辣,老夫人一听这话,便知在王宛汐迟来这事上,他们是占不到便宜了。
“现在家礼已经见完了。老身请问老夫人,我们家王妃的座位在哪里?得坐下来,才好让各位参见王妃啊!”芳若姑姑上前一步,向着老夫人福了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