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你还有心情说这个,你疼不疼?”
李时晏想伸手摸摸她的脸,可手臂有箭伤,实在抬不起来,只能笑着说道:
“放心,死不了,你帮我把背上的箭拔下来。”
“不行,万一处理不好,你破伤风怎么办?我不敢。”
季芸摇了摇头,将心里的害怕说了出来,这荒郊野外,又没酒精消毒,这太冒险了。
“我腰间有上好的金创药,你放心拔,没事的,我不怕疼。”
李时晏温声细语,明明他才是伤者,偏还要哄着她,可他就是喜欢迷迷糊糊又有点胆小的季芸。
季芸思索了一会儿,将袖口里的丝帕拿出来,递给李时晏:“疼的时候就咬着,我不会笑话你的。”
李时晏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张嘴含住丝帕,紧闭双眼,将后背交给她。
季芸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急得手心都是汗,她擦了许久,这才一闭眼,用力一把,幸好这箭矢没有带倒钩,否则真要扯出一块肉来。
李时晏闷哼一声,额头疼出不少细汗,季芸心疼得不行,一鼓作气,几息之间就将箭矢全都拔了出来,又快速地撒上金创药,将伤口简单的处理一下。
季芸又跑回去替他捡的鞋袜,幸好掉的不远,很快便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