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初你爹将你送去风派,也不过是想要让你学些本事好好护着自己,你如今这般,为娘实在是不忍,要不咱们还是入朝为仕吧,正巧前几日皇上还念叨起你来……”
“娘,我如今还不想为官入仕,玉卿哥哥也了解我,定不会勉强于我!”
“你这孩子,如今皇上已登大统,怎可直呼皇帝名讳!”
“玉卿哥与我又不在乎这些!”张韫玉毫不在意,张相夫人看着自己这个从小到大都无法无天的儿子,也是无奈,只得又叮嘱了一句:“不管怎么样,君臣之别,旁人面前不可逾矩!”
“儿子知道了!”张韫玉也不再多言,他还惦记着李倌儿,眼见这天色已经很晚了,再不去找她只怕她就睡了,便着急要去找李倌儿。
等他到的时候,李倌儿言说自己要睡了,门都没有开,张韫玉见也着实太晚了些,叮嘱她好好休息,说要明天带她去玩后就离开了!
李倌儿内心有事纠结着,没有睡好,而第二天,张韫玉也食言了,并没有带她去赤山玩,因为,他被当今皇上叫进宫里去了。
本来张韫玉拉着李倌儿正准备出发去赤山,家仆急急忙忙的来寻他,说是宫里来了人,传了皇上的口谕让他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