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箭的时候，高妙除了刚开始的那一箭之外，就再也没有射中过。
反观高善，箭无虚发，每一箭都准确地命中目标。
高妙揉了揉有些无力的手腕，抿了抿唇，心中明白自己不能再逞强下去了。
于是，她开口道：“给我换个一石的弓来。”
在一旁的内侍恭敬地回答：“申王妃，第一支箭射出之后便不可再更换弓箭了。”
高妙听到这话，吃了个瘪，心中颇为不甘，又有些后悔。片刻后，她只得硬着头皮再次搭弓。
其实，并不是内侍故意为难她，而是因为试射第一箭的作用就是为了让射箭之人看看弓是否合适，如今比赛已经进行了五箭，她再想要更换弓箭自然不可能了。
很快，最后两支箭也结束了，报数的内侍依旧按照规矩高声宣布：“平王妃中六支，申王妃中一支，平王妃胜。”
高善面带微笑地走了回去，而高妙则是一副灰败的神色，心情沉重地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