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出去,问祁漾:“他孩子……在哪?”
祁漾没有回答。
雪不是个笨蛋,他听得出老兽人话里近乎麻木的悲伤和怀念。
他也注意到了,外面不知何时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兽人,正逗弄着被祁漾装在笼子里的肥兔子,一双黄色的横瞳说明了他是个羊人。
雪立刻便知道了,那是枫提起过的医师林。
他听到了两个老兽人的交流。
“我走啦,林,你好好活着别死啊,部落不能没有你。”
“崖,再过几天吧,等永夜开始。”
“好久没听到有人这么叫我了。嘿,我才不等,我的孩子们该等我等急了,月那个小哭包肯定生气了,我得去哄哄。”
“可你走了,部落的老东西就剩我了。”
“那我不管,你好歹还有孙子孙女呢。”
林叹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跟着崖逐渐走远。
“那我最后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