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男性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想到此处,陈雪茹闭上了双眼,任由那只作怪的大手触摸着自己滑嫩的肌肤。
一滴悔恨的眼泪,自她的眼角滴落。
向北看着在自己的怀里,突然柔软下来的陈雪茹,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只不过是想调戏调戏她,顺便再顺利地拿到自己应得的那笔保护费。
现在这女人把眼睛闭起来算是怎么回事?这是打算以炮代缴了?
向北在心底盘算着,这可不行,按照自己定下的规矩,以陈氏绸缎庄这个规模,一个月应该要上缴给兄弟会十五块钱的保护费。
陈雪茹打得一手好算盘,和她来上一回,抵这十五块钱,向北怎么合计,怎么觉着自己亏了。
正当向北在那里盘算着合不合算的时候,本已认命陈雪茹见他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不由得把心一横,为逞口舌之利,出言嘲笑道:
“怎么着?向先生!到这个节骨眼发现自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