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承认我弹了贾梗一下,但若是把他的伤全怪在我头上,我也绝对不能认可,我知道一些隐情,就不知道贾梗有没有把他这伤的由来说完全。”
随即向北把目光盯在了贾梗身上,这孩子被吓得浑身一激灵,藏在了贾张氏身后。
这老虔婆也是个不怕事大的主,把贾梗往前一推,喝道:
“乖大孙,不要害怕向北,有奶奶我跟你易爷爷给你做主呢,你只管说。”
贾梗看着向北,缩了缩脖子把事情的始末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在向北给完他糖果弹了那一下之前,他已经被一群孩子弹了半天,这要是把这伤完全怪在向北身上还真就有些说不过去。
向北的最强嘴替许大茂同志再一次站了起来:
“我怎么说来着?这事肯定怪不到向北头上,你们看吧?现在该怎么处理?那么多人都弹过!”
易中海身为大院话事人多年,肯定有着他的手段,眼见着向北的责任被无限淡化,他自然是不太愿意,于是他提议道:
“去几个人,把弹过棒梗的孩子都给找来,看来有些事情还需要当场对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