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和恨意，大抵是没想到张起棂竟然真的朝他下手了。
“这才是你应有的样子！”
小哥语气冰冷，他留了张日汕一条命，看起来是对张日汕的仁慈，实际上不过是钝刀子磨肉，想报复张日汕罢了。
张日汕无力的瘫倒在地，像一条死狗，奄奄一息，狼狈至极。
看着这副惨状，三人视若无睹的离开了，就在快走出门之时，小哥转头，语气幽幽，“张启汕，我也不会放过他！”
“你想做什么？”张日汕声音嘶哑，透露着苍老。
认命了一般的张日汕突然剧烈挣扎起来，一遇到佛爷的事情，他就无法冷静。
“他的命，我救的，背叛我，不该死的那么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