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了。
恒福公公叹了口气,他今日来时,就知道这差事难办。
“小的还有几句口谕,要带给侯爷、世子。”
“陛下的意思是,世子做了驸马可纳苏小姐为妾,这件事建安公主已经点头了。”
靳珩听见这话恶心坏了,喉咙里像吞了只苍蝇。
“苏婳本就是我妻子,我二人婚书已上表国公府列祖列宗,不用一个不相关的人点头。”
他冷哼一声,“陛下几个月前,还在大朝会上说,再不插手我的婚事,现在又赐婚给建安公主,就不怕有失皇家威信和体面吗。”
靳珩这话说的,已经很委婉了。
一国之君,出尔反尔,拿一位臣子的婚事做文章,还将一位寡居,且没有廉耻的公主塞给他,让他本来的妻子做妾,简直欺人太甚!
恒福一怔,也知道世子是气极了,才会说这样的话,这事搁谁身上,谁都气。
恒福小心翼翼道,“侯爷和世子放心,小的只听见,世子说你和苏小姐的婚书,已上表国公府列祖列宗,其他的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