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以为现在和萱萱成亲了,就有恃无恐了。”
提起苏婳,谢玉瑾像是被人钉在了地上,那张能言善辩的嘴,更像是被人塞进了浆糊,一个字都说不出。
靳珩没打算放过他,继续道,“我记得,谢大人曾说过,萱萱对你最重要,你不会让她掉一滴泪。”
“不如,谢大人就像当初对苏婳那样,当着萱萱的面将她处置了吧,也免得你们夫妻日后生嫌隙。”
紫盈听见这话,明白自己要死了,求生的本能,迫使她膝行到谢玉瑾身边,抓着他袍角哭着道,“大人、大人救我,我不想死。”
谢玉瑾冷着脸,甚至都没低头看她,一脚踢开。
紫盈双手撑着身体,哭喊道,“大人将我从倚香楼带出来,不能不管我,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大人救我!”
谢玉瑾一愣,完全没想到这贱人会突然这么说。
他紧走两步,俯身掐住了紫盈的脖颈,那张温润的脸上青筋暴起。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跟你是夫妻,我根本就没碰过你!”
即便谢玉瑾这么说,靳萱心中的某些东西还是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