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就是云歌害得,求夫人给我们做主。”
既然已经扯到自己身上,云歌便没有躲避的道理了,而是光明正大的站出来,对历婧和沈晓曼问道。
“既然沈小姐和厉小姐都说是我给你们下药,然后陷害你们,那么请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我记得我好像对你们两人也不是太熟悉吧,加上这次我见厉小姐也才两次,更不用说沈小姐了,好像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吧。”
云歌的话瞬间引来其他人的附和。
“这么一说来,我也不相信,谁会对一个才见面一两次的人下这狠手啊。”
“对,我看厉小姐她们不想事情曝光,所以想拉个替死鬼罢了。”
历婧被云歌的话怼得哑口无言,难道要让她自己说是她先陷害云歌不成反遭殃。
“就是你,你别再狡辩了,你刚才还用必死威胁我,让我乖乖听你的。”
历婧一边愤恨的说着,一边用手去摸刚才被云歌划伤的伤痕。
可谁知此时她的脖子光滑的不能再滑了,别说是划痕了,就连一个小瑕疵都没有。
“不可能,不可能,刚才我明明感觉到刺痛的。”
历婧不可置信的摸着自己脖子,一脸惊讶的看着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