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了鱼肚白。
安默儿终于觉得脑子昏昏沉沉,闭上眼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她睁开眼睛,看到了安鸣谦坐在桌边,双手杵着下巴,认真地看着桌子上放着的一碗药。药碗旁边还摆着早膳。
药中还冒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中药味。
安默儿头有些发晕地坐了起来,声音有些哑地问安鸣谦:“鸣谦,这药是谁送来的?”
安鸣谦才发觉安默儿醒了,赶忙起身走到床边扶了安默儿一下,有些不安地解释:“这个是秦牧送来的,他说他主子让你吃了早膳,再把药喝了。”
安默儿闻言心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碗药,是堕胎药吗?
安默儿莫名觉得呼吸有些急促。
她咬着嘴唇,走到了桌边坐下,看着黑褐色的药碗,沉默了许久。
罢了,她原本就打算喝完了堕胎药,再和慕容景继续下去。
如今他知道了真相,愿意送堕胎药来,说明他还是愿意和自己继续下去。
安默儿咬了咬牙,抬起碗,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味在口腔中蔓延,久久没有消散。
她回到了床上躺下,把安鸣谦叫回了他自己房中,闭上眼,等待着腹部的剧痛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