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利用她,却依旧高昂着头颅表现的高人一等。
更何况祁郁所在的家族是南城第一世家祁家。
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她能做的就是避开洪流,不求独善其身,但求无人在意。
“祁家不讲究门当户对。”祁郁站直身子,绕到她面前。
男人倚在书桌前,长腿交叠,那双浓烈的眸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愫。
视线落在她白净的脸上:“你是我的妻子,名正言顺,我不会离婚。”
南倾叹了口气:“我不能给你带来任何利益。”
祁郁如今回到南城,是人人尊敬的祁厅长,而她什么也不是。
顾准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她南倾,一个与死人打交道的,不懂情趣没有感情,有什么意思?
南倾对自己的认知向来清晰,她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但也不会妄图高攀任何。
祁郁看出了她的冷漠。
收回视线,神色冷淡下去。
随手拨动无名指的钻戒,状似漫不经心的开口:“可你要与我离婚这件事,本质上已经损伤了我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