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把自己弄成了泥猴子 ,行李箱被路上的泥巴直接糊涂上了,轮子卡上,她只好提着往学校赶。
盛夏终于抵达学校,学校的大门略显陈旧,围墙也有些斑驳。
走进校园,操场的地面坑洼不平,几棵老树倒也枝繁叶茂。
教学楼的外观老旧,教室里的桌椅也参差不齐,黑板上的痕迹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而教师办公室更是简陋,仅有的几张桌椅和一台老式风扇,便是全部的办公设备。
盛夏站在办公室门口,见里面没有人,也没敢进去。
正犹豫着,身后有人问话了,一口方言普通话特别别扭:“是沈盛夏老师吗?本来说是准备车站接你的,谁知一位学生家里出了事,耽误去接你了,别怪罪啊”
盛夏转身,只见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走过来。
她身材略显单薄,微微佝偻着脊背。
一张蜡黄的脸上,爬满了细细的皱纹,那是生活的风霜留下的痕迹。
她的双眼透着疲惫,但在那疲惫之中,仍闪烁着坚定与温柔的光芒。
身上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特别规整,领口和袖口都有了些许磨损的毛边。
“没事,我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