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把你留在身边养着。
我每次看到你,就想起自己没了子宫,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我难受。”
她很少看到余泽远这么癫狂的模样。
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她真的怕他冲动起来不要命。
“你报复席远山,和偷我的种有什么关系?孩子有什么错?!”
他是讨厌席家,嫉妒席清寒,可席清寒行事最起码还光明磊落些,反而是跟他有血缘关系的母亲,整日算计他。
余母冷哼:“我就是想让席远山不痛快,只要看到他家鸡飞狗跳,我就舒服。”
她的子宫不能白白没了,总要有人跟她一样难受,她心里才舒服。
余泽远头一次觉得自己的母亲这么可怕,心理已经扭曲到了这种程度。
男人拿起桌上的面具重新戴在了脸上,沉声冷言:“我会讨回来的。”
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寄人篱下的受气包了。
既然她可以为了出气算计他,那他也可以让她最在乎的人难受,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