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买的这个酒是兑了水的?不应该啊嫂子,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啊?这不科学!”
按理说,女生酒量应该都小才对,这几杯酒他喝了都得缓一缓,怎么温尔看起来还这么清醒。
温尔靠在沙发上,环抱着手臂看向薄千宸,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薄先生,你不会想灌醉我吧?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哼,我才不信呢,咱俩势必得倒一个,我不相信你酒量比我好!”
笑话,他喝了这么多年的酒,要是还不如一个小丫头,那可真是丢大脸了。
“确定?薄先生,我可不是跟你说大话,还没几个人能喝过我呢。”
她跑了这么多年的业务可不是白跑的,一开始确实没少喝吐。
但后面酒量越练越好,最后已经是行业内出了名的千杯不倒。
只是薄千宸和席清寒跟她不是一个行业的,级别差的又太多,很多事传不到他们耳朵里也很正常。
“哇嫂子,这还不是说大话呢?不是我吹牛,跟我比酒量的,就没几个能喝过我的!
这样,咱俩猜拳,谁输了谁喝怎么样?寒哥,你给我们加点菜啊,怪干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