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针对一个三岁孩子的明枪暗箭不断,皇后每日跟着提心吊胆。一边盼着萧衍早日开口给赵家带来荣宠,一边又担心这孩子被人毒害。
还未盼到萧衍开口,皇后整个人就先瘦了一圈,落下胸闷郁结之症。
被太医叮嘱要多散心的赵皇后,带着萧衍到花园散心,那日本事晴空万里无一片大点儿的云彩。赵皇后忽然注意到他一直盯着天上看,眼神放空似乎又没再看什么。
她鬼使神差的问他:“衍儿在看什么?”
萧衍呆愣的又看了会儿天,才收回眼神,嘴唇挪动,嗓音嘶哑,语气平静道:“要下雨了。”
年幼的他跳下石凳,面无表情的扯起赵皇后的手拉着她朝慈宁宫的方向走。
赵皇后还在他会说话的震撼中没回过神,他们身后跟着的宫人忽然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叫声。
她呵斥的话刚到嘴边就愣住了。
在他们身后,一线之隔的距离,刚才还晴朗的天上下起了大雨,那些没来得及反应的宫人们,被淋成了落汤鸡。天幕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割裂开,一半是他们身后的瓢泼大雨,一半是他们要走向的晴朗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