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绮言病倒了。
昨天数次吹过寒风,她身体底子本就不好,这回发作上来,头痛欲裂。
回了几条消息后,陶绮言窝在酒店的大床上,欲哭无泪。她发誓下次绝对好好照顾自己,不再作死在冬天穿什么晚礼服,下次她就裹个羽绒服去。
但现在后悔也没用,她正努力做着心理斗争,将半边身体撑起来准备打个酒店服务,手机就响了。
没看清来电人,她就接起来。
谭郁川的声音打在耳膜上,低沉有力,“陶绮言,昨天忘了问,你是打算在尚城多玩几天还是直接回去?”
她清了清嗓子,只发出一个音节:“我……”
他立刻问:“感冒了吗?”
索性不再挣扎,“嗯。”
“等我,带你去医院。”
她的嗓子一说话就疼得很,只应:“嗯。”
不出一刻钟,谭郁川就到了,不知他怎么避过尚城可怕的早高峰过来的。他敲门的时候陶绮言已经收拾好,开门就看见谭郁川一袭黑色大衣,黑衫西裤,板板正正立在门外。
她嘴角勾起,还想逗他说,送人去医院怎么穿这么正式,开口就嗓子发痒,忍不住咳嗽两声。
谭郁川眉蹙起,看她裹着昨天那件羽绒服,一张小脸苍白无血色,忍不住伸手探上额头。
一摸就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