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这会儿只是端着个架势,内心盘算着怎么和陶继业解释。
听他话中愿意继续帮扶陶氏,应该会给她减轻不少压力。
大不了就让谭郁川给陶氏添点麻烦,让陶继业没心思管她。
陶绮言如是想。
此刻,他尝试说出一部分事实:“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搬回清水苑吗?”
“因为楼下有人盯我。”
听到她准确无误地说出口,谭郁川皱了皱眉,刚刚欲解释的话也收回去,问她:“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比设想中更敏锐,会不会……也发现了别的?
陶绮言试着回忆:“这学期刚开学没多久,后半夜画完稿子走到阳台,注意到路边一辆车,里面坐着一个男人,我记得那天回来的时候,这人在我之后摁了四层,我好奇他为什么会深夜在那儿,多看了几眼,却对上了眼神。”
她敏感的神经一下就察觉到那一眼的恶意,却能瞬间掩饰慌乱,将目光放远,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赏了会儿月,才慢悠悠地躺回床上。
在那天之后她就开始失眠,并且恢复了一部分心脏药物。
不过这些就没必要让谭郁川知道了。
但他好像并没放心多少,好看的眉目敛起,神情严肃:“你还发现了什么?”
陶绮言毫不退让:“先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