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复杂的情绪,而是惊讶的问:“被绑架了?”
“对。我在童先生的宴会上,昏迷。然后被人带走了。”
“怎么会昏迷了?你是觉得我给你喝的那杯香槟下了药?”
“不然怎么解释你离开后,我就昏迷了呢?”
秦朝宴百口莫辩:“我真的没有。如果我真的和绑匪是同伙,为什么醉酒后的第二天还要去见柳庭呢?”
她问:“你和谁喝酒?”
他不隐瞒:“一个朋友。”
“谁?”
“你哥,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叫他过来。”说着,秦朝宴便要打电话给江盛泽。
她说:“别打了。”
“对不起江小姐。”秦朝宴由衷的道歉:“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见他态度如此诚恳,似乎并没有撒谎,她说:“好端端的喝什么酒?”
“我爷爷离世了。”他并没有隐瞒,苦笑了一声:“我唯一的亲人,没了。”
“抱歉……”
“没事。他也八九十岁了,虽然不是正常死亡,但也算是解脱了。”
“不是正常死亡?”她听闻,疑惑的问了句。
“前段时间C市不是洪灾么,他所住的养老院塌了,然后……”声音有几分哽咽:“天灾,谁也没办法。”